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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我有点儿异类”

况且我又绝对不愿染指那些被称为“女性杂志”的东西。《黑色面具》杂志那个时候风头正健(如果我可以称之为“风头正健”的话),我见其中一些文章虽然未经雕琢,却写得既有力度又有诚意,不禁吃了一惊。我觉得可能给这家杂志投稿不失为学写小说的好办法,而且与此同时还能赚上几个小钱。我花了五个月时间,才写出一篇18000字的小说,只挣了180美元。虽然举目望去,前路坎坷,可我从此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《长眠不醒》我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写就,但是其中很多素材取自好几个短篇。主体已经有了,但写出来仍非易事。我总是手脚很慢。在有史以来状态最好的一个月中,我写了两个各有18000字的中篇,还给《邮报》写了一个短篇。这点东西对加德纳[7]来说,几天工夫就能写出来,但是对我而言可谓皇皇巨制,在此之后再也不曾有这般产量了。1943年,我去了好莱坞,与比利·怀尔德[8]共事,创作《双重保险》[9]。那是一次极端痛苦的经历,很可能折了我的寿。但我从中尽我的学习能力学到了一些剧本创作方面的东西,虽说我的能力十分有限。在那之后我又和派拉蒙签了合同,为他们创作了几个电影剧本,包括一个原创剧本:《蓝色大丽花》[10]。这部小说是我从零写起的(并没有故事原型),只拍了20周就杀青了。当时有人告诉我,这刷新了大制作电影的一个纪录。我所有的书,除《小妹妹》[11]之外,全都被拍成了电影,有两部还被翻拍过。像所有或是几乎所有投奔好莱坞的作家一样,我一开始也坚信,一定可以在电影工作中发现什么方法,不至于让人们碰巧拥有的某些创造性天才被消磨殆尽。但就像我的前辈一样,我也发现,这只不过是一个梦。这不是任何人的错,只不过是这个产业结构的一部分。太多人想对作者的工作指手画脚。作品不再属于作者。过了一阵子,作者自己也不在乎了。也许他曾经有过激情,但稍纵即逝,还没等绽放就毁于一旦。那些提笔不能言的人偏要来告诉他该如何写作。他是遇见了一些机灵、有趣的人,也许和其中一些交上了朋友,但这只不过是他正规写作工作的附属品。文艺点儿说,聪明的剧本作者“只穿他第二好的西服”,凡事都不怎么走心。他应该带着一丝愤青范儿,但也只是一丝罢了。纯粹的愤青对好莱坞而言是个废物,对他自己而言更是如此。他应该在不费半分力气的前提下,尽量做到最好。他应该对自己的作品持有小心翼翼的坦诚态度,但千万别指望别人也会同样一丝不苟地报之以坦诚。想都不要想。等到混够了的那一天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