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的,所以,该死之人,就让他死的在理所应当一些吧。
“你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做,你就不怕天后杀了你吗?”
李徽眸子紧锁,盯着唐衣衣的眸子,有些生气的问她。
“她不会杀我,因为她还要利用你得到天衣,而我是你目前第二珍贵的,天后若杀了我,那谁还会为她重制妖衣呢?”
唐衣衣笑了笑,然后漫不经心的将眸子看向外面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我一直都看不懂你?”本就知道她聪明,却不想,她竟然将天后也看的那么清楚?
那么她对自己呢,是不是早就看的比水还透彻?
所以,她才可以任性的不跟他商量一下,便可以断定他一定会帮她。
为什么,为什么他老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呢?
“我不是奸细,也不是谁的走狗,我只是我自己,一个不属于这里,只想带你回家的我自己,只可惜,在这里,我却永远都不能做回真正的我自己!”
唐衣衣说着,将目光停留在长安的美景之上。
“衣衣,对不起,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生活……如果,你想要离开,我放手便是!”
李徽看着唐衣衣眸中的失落,紧紧的握住拳头,跟唐衣衣说了一句放手,然后也将眸子看相他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