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驴子问：“留多少？”

“五万？”赵悟空道。

我试探性说：“十万吧。”

四驴子道：“行，这老头是个讲究人，也没和咱们谈钱，还杀了只羊，咱也不能不讲究。”

我原本以为给钱时，巴图尔会感动得热泪盈眶，没想到他看都没看一眼道：“不要钱，为国家办事，不要钱。”

我道：“这是国家给你的。”

“我有钱，有骆驼，我不要。”

从言语中，我知道巴图尔不是和我假客气，我继续道：“放在您这，等国家有需要了，你再拿出来。”

“不要，不要，给你们，你们做研究，要用钱。”
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四驴子接话道：“大叔，国家有规定，这钱你必须收着。”

巴图尔愣了几秒道：“那你们把他捐给村子里的小学吧，让娃娃们读书用。”

我咬了咬牙，什么也没说。

过后，四驴子见我脸色不好，他嬉皮笑脸道：“咋地，我狗哥扎心了啊。”

“滚犊子，不过心里确实不舒服，咱们骗人了。”

“你有尿吗？”

我一愣，四驴子问我有没有尿干什么？

四驴子继续道：“没尿我给你撒一泡，你照照自己，咱们是贼，是盗墓贼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你妈，来来来，我给你举个例子，说有一个老和尚，老和尚做什么事都是以佛法的名义，然后呢，老和尚睡尼姑，他给第一个尼姑说，男根是通往佛门的钥匙，他给第二个尼姑说男根是吹响黎明的号角，你说，老和尚做的对吗？”

“对你妈。”

“对呀，就是不对，但没人敢推翻老和尚，就是因为老和尚做什么都是打着佛法的名义，推翻老和尚，就是推翻了佛法，所以老和尚还是被人当成活佛供着。”

“你说啥呢？”

“和我扯犊子，我狗哥冰雪聪明，怎么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别他妈瞎寻思，贼就是贼，翻不了身。”

晚上，巴图尔给我做了一大锅羊肉，他的酒肯定是纯粮食酿的，每喝一口，都像是刀片刮喉咙。

我问罗布泊有没有什么诡异传说。

巴图尔说罗布泊是活的，地球也是活的，罗布泊之耳就是地球的耳朵，一边倾听人间，一边连着地狱。

罗布泊的湖水干涸之后，地狱的大门就被打开了，跑出来不少怪物。